纪轻轻的她能下yào害她,现在不保证不会故技重施。
抬头看向秦蓉,虽然她清楚如果不是她和陆翊臣复合秦蓉绝不会像今天这样处处与她jiāo好,但人都有私心,世上熙熙攘攘皆为利。她这样的做法无可厚非,更何况她肚子里的这个将来很可能是父亲唯一的孩子……
总而言之——
郁安夏起身,语气虽淡却也柔和:“今天这个人情我记下了,将来如果有我能帮忙的你可以来找我。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一会儿你帮我和爸爸说一声。”
“咱们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秦蓉看出郁安夏并没有真正和她jiāo好的意思,但能换来这个承诺已经足够,一脸热情地送她出门,叮嘱她路上开车小心。
回到工作室后,郁安夏拿出画稿,但坐在桌前却总是无法静心,笔尖在纸上顿了半天什么都没画出来。脑子里一团纷乱,最后抽出画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看了眼腕表,快到两点,算算时间,陆翊臣应该已经到港城了。
她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过去。
那边接得很快,刚响了一声便听到男人清越低醇的嗓音透过薄薄屏幕在耳边响起:“我刚下飞机,正准备打电话给你。”
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