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怪他?他今年上半年才回国,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大嫂的庐山真面目。而且像他们这种家庭,婚事基本上都是门当户对拿来联姻的,有几个能真的凭自己心意?
郑嬴尔心不在焉地摸了张三万打出去。
下手的陆翊臣没再继续摸牌,而是将自己面前的牌全都推倒,拿过他那张三万放到自己的牌边上,淡淡开腔:“清一色,胡了。”
郑嬴尔:“……”
知道郁安夏就是陆翊臣曾经暗恋并且极可能是唯一喜欢过的女人,郑嬴尔对她十分好奇,只可惜接下来在饭桌上他也没找到机会和她打听打听两人这些年分分合合的故事。
饭局持续到下午三点左右结束。
陆翊臣婉拒了几人多留他们几天的好意,和郁安夏还有两个孩子乘车前往机场。
飞机五点半准时起飞,回到茗江市已经是晚上八点,来接他们的车子提前等在机场外面。
下午郁安夏接到萧何打来的电话,两人约了晚上见面。果然,车子驶近小区门口,远远就能看到萧何垂首等待的身影。
郁安夏让小戴和门口的保安打了招呼放萧何进来,进屋后,陆翊臣带两个孩子先上楼,她去厨房泡了壶茶。
“坐吧,别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