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原本还打算晚上回去后把合同拿给陆翊臣看看,让他帮着参详一下。谁知还没下班就接到了老院长打来的电话,说是有人组织他们当时在福利院里玩得好的一批人出来吃顿晚饭,大家多年没见叙叙旧,问她今晚有没有时间。
郁安夏和福利院里还有联系的人不多,但老院长亲自打电话过来,她也就没推辞。
不过要是早知道组织这场聚会的人是薛黎,她一定会想方设法推掉。
路上堵车,郁安夏到的时候人已经来齐坐下了,就差她一个。
见她进来,薛黎吩咐边上等着的服务员可以开始上菜了。
郁安夏正准备朝唯一空的那个位子走去,老院长突然发话,笑着找她招手:“来,夏夏,到我边上来坐。”
老人家今天一身喜庆的红色唐装被拥在主位上,脸上笑容不断,十分和蔼。这些都是她的孩子,她看着就高兴,但十根手指有长短,这些孩子里,她最喜欢的就是郁安夏,自然要亲近一点。
话音刚落,坐在老院长旁边的薛黎面色微变:“这样不好吧?都已经坐定了,再换位子有些麻烦。”
“那有什么麻烦的?大家顺位挪一下不就行了?”有人接话。
郁安夏也没拂了好意,走到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