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吩咐萧晴照顾好生意,笑着走过来:“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
“你!郁安夏,我们是客人,是来买东西的,什么时候闹事了?”罗映儿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拼命朝她使眼色让她别乱说。
好歹她哥和她是朋友,她怎么能这样?
郁安夏当没看到:“警察同志,店里的客人还有门口的人刚刚都看到了,她们都能作证。”
郁安夏的态度很和善,话一落,就有几个正在咨询的中年女人站出来帮她说话。
罗家母女脸色惨白,缩着身子不敢再胡说八道,她们都不想去警局喝茶。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没到能抓人的程度,但耽误了警力出警,两个警察都没什么好脸色,把罗家母女狠狠训斥了一顿,言明下次再犯一定不客气。
罗家母女被吓得不轻,哪还敢有下次?目送警车走远,才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罗映儿狠狠瞪了郁安夏一眼,不甘心地拉着陈芳离开。
回去的路上,陈芳越想越觉得奇怪,郁安夏那张脸真的太熟悉了。到家时,她脑中忽然灵光一闪,顾不上骂骂咧咧的女儿,匆忙进了她和丈夫罗有为的房间。
一番翻找,果然在上了锁的书桌抽屉里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