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片慌乱,想找借口都找不到。
这时,一向疼女儿的柳太太咬了咬牙,转过身用力一巴掌扇到了她脸上,直将柳雪打得耳鸣阵阵。
柳太太眼底掠过心疼,但终究狠下心没管女儿,而是郑重地朝着郁安夏鞠躬道了个歉。
要是不平息陆家的怒火,以后柳家在茗江市将举步维艰。
郁安夏没发话,眼神却看向柳雪的方向。柳雪这会儿早就被打懵了,捂着发麻的左脸眼里泪光闪闪。接触到母亲警告的视线,她张了张嘴:“我……不是我,不是……”忽然,她侧头看向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易宛琪,眸子紧缩,她不帮她背锅,抬手一指,“是她,都是她出的主意,是她嫉妒陆大哥和郁小姐,我跟郁小姐无冤无仇的,干嘛要故意陷害她?”
“你别乱说!”易宛琪由于身体原因本就青白的脸色越发惨白。目光四转,见自己被各种各样的目光打量质疑,不知是气的还是急的,一口气没提上来,直接就晕了过去。
宴会厅里一片兵荒马乱,寿宴本就接近尾声,宾客们也趁机纷纷提出告辞。
“柳太太。”郁安夏喊住要离开的柳家母女,将深海之泪递了过去,“你还有东西没拿。”
柳太太现在一看到这罪魁祸首就没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