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发的父亲身上。陆璟没有开口发表意见,但沉默即代表着和丁瑜君站在同样的立场上。
陆翊臣似笑非笑,大掌将手中滑嫩的柔荑握得更紧:“如果你们都不同意我们复合的话,那好,我自动放弃两个孩子的抚养权,悦悦和嘉嘉都给安夏。”
这两人是生他养他的父母,他不可能当着面忤逆他们,但打蛇打七寸,孩子就是他们的要害。
此言一出,不仅陆家人当场僵硬愣住,就连郁安夏也一脸复杂地转过头看着他脸上坚定的神色。
她恍然有种感觉,他们回到了当初,陆翊臣牵紧她的手带她走出郁家,那时他当着郁家所有的人的面承认她的孩子是他的解她于水火之中,还说会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正式迎娶她入门。
一去经年,但当年的画面,似乎每一帧都依然鲜活。
陆翊臣的语气没有丝毫玩笑之意,深知儿子秉xing的陆璟和丁瑜君相视一眼,二人皆沉默着没有开口。
“爸和妈好好想想吧,我和夏夏先带着孩子回去了,nǎinǎi寿宴那天我们再回来。”陆翊臣揽过郁安夏的腰,以极其强势的姿态护着她起身,“妈,下次没打招呼就把孩子接走的事别再做了,你知道夏夏当时多着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