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正常情况下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这么直白的情话来。
郁安夏移开和他对上的视线,伸手推了推,试图挣开被禁锢的娇躯。
陆翊臣微垂眸,不容闪躲的目光寸步不让地睨着她:“你很讨厌我吗?”
“不讨厌,你是悦悦的爸爸。”
“这话听着言不由衷。”他非但没有松开力道,反而更进一步,她几乎能听到他心脏跳动的声音,“既然不想见到我,为什么要下来?”
明知故问!要不是他威胁要到她家里去,她会这么冷的天大半夜的放着温暖的被窝不要跑下来听他说醉话吗?
水岸兰亭这套房子当初虽然是陆澜馨给牵的线,但她现在可以百分百确定背后真正的人是陆翊臣,她丝毫不怀疑他真会上去。
“你喝醉了,还是早点回去吧,我也要上去睡了。”避开他似是带着质问的锐利眸光,她试图转移话题。
陆翊臣低低一笑:“也是,有些话,清醒的时候说不出来。”顿了顿,灼热的眸光一层一层加深,“有些事情,现在也只有喝醉了才能做。”
话音落,左手捏起她细瘦的下巴,夹杂着醉意的薄唇压上了她柔软的唇瓣。
压抑了几年的感情似乎在一瞬之间尽数喷薄,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