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是她从十五岁就一见钟情、曾经和她最亲密的男人,想要彻底拔除谈何容易?理智一直压抑着感情,但感情却不由自己控制。
许久,她有些烦躁地将垂散在两边的秀发尽数拨到脑后,起身拖着步子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楼下那辆布加迪还在原地,郁安夏捧杯小口啜着,站到窗边,将纱帘轻轻掀开一角。
车窗没关,她甚至能看到他指间那抹忽明忽暗的猩红火光。
眉间不由蹙起,当初她怀悦悦时,怕影响到她和孩子,他明明已经成功戒了烟……
神思一瞬恍惚,再看过去,对方似乎有所察觉也朝她看了过来,她赶紧将纱帘放下关灯回了房。
抬头看到住宅楼唯一亮着的光暗了下去,陆翊臣将手中燃了大半的烟抵灭在烟灰缸里,沉声吩咐司机开车:“走吧。”
这一晚,郁安夏睡得极不好,梦里尽是当年的场景jiāo替上演。
她刚上大一那年,国庆节从外地学校回来,郁美芝请她去一家新开的会馆吃饭唱歌。她当时只是喝了她递过来的一杯果汁,再醒来的时候就躺在了陆翊臣的床上。那时说不出是什么心情,诚然心里早就仰慕他,可莫名其妙地失身,岂会不愤怒?她甚至觉得自己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