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郁安夏始终明白,这个决定对得起自己,却对那些爱着她的人有愧。
她鼻头微微发酸,比起郁老夫人,眼前这位待她更像是亲祖母。
她扶着老夫人坐到了沙发上:“您坐,我去给您泡茶。”
陆翊臣不喜家里有外人,平时除了他和悦悦,只有定点过来准备一日三餐的陈姨还有定期打扫卫生、修剪花木的钟点工。
眼下没人可使唤,郁安夏只好越俎代庖充当下主人。
彼时,两人亲密的模样看得丁瑜君十分不悦,郁安夏去厨房后,她坐到老夫人身边,拉下脸来:“妈,你是不是忘了?她现在已经不是你孙媳了。”
言外之意,亲疏有别。
上午打电话给陈姨听到御江帝景来了陌生女人,她还以为是儿子终于想通找了女朋友,便和老夫人顺路过来瞧一瞧,谁知竟是她最不想看到的女人!
她一点都不想郁安夏和她儿子再有任何瓜葛。
陆老夫人听她语气不善,板起脸道:“我就喜欢夏夏,不是孙媳怎么了?迟早都是!你儿子的本事你还不了解?更何况,还有悦悦在,后妈再好,能比得上亲妈吗?”
一句话成功堵住了丁瑜君的嘴。悦悦也是她的宝贝,她自然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