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说一半即可,她只是旁观者,做得再多,过犹不及。
今天这场意外显然将郁安夏吓得不轻,就算睡着了,她的眉头也一直没有松开过,甚至额上还在不停地冒冷汗。
陆翊臣坐在床边,手里拿帕子轻轻帮她擦拭着额上细汗,他皱起的眉间,流转着不加掩饰的心疼和怜惜。
郁安夏在他心里的印象,一直都倔强而坚强,除了生悦悦那会儿,他几乎没见过她这么脆弱的样子,脆弱到让人想狠狠抱住她将她护在自己怀里,一辈子都不放开。
郁安夏转醒之际,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你醒了?”弯身帮她换yào的小护士柔声道,“烧已经退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见她手里拿着空的输yè瓶,郁安夏轻轻摇头。目光转了一圈,这才回过神来自己在医院里。
早上那一幕现在想来她头皮还直发麻,晕过去后又梦回童年时期在郁家被郁美芝以更恶劣的方式吓唬过,害得她从此看到这种冷血动物心里就有yin影。
抬手揉了揉胀痛的额角,想要起身,却听旁边年轻的小护士羡慕道:“你先生对你真好呢!你昏睡过去打点滴的时候,他一直陪在你身边,一步都没离开。就刚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