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你。”陆翊臣沉声开口,悦悦却小脑袋往郁安夏颈间一靠,双手双脚又用力一分,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她身上怎么都不肯下来,“不嘛,我就要妈妈抱!”
郁安夏笑看着女儿,就算累也甘之如饴:“还是我抱吧。”
和女儿久违的亲密接触,到现在还有种恍如梦中的感觉。
陆翊臣正准备再说些什么,悦悦突然手一指要坐前方的海盗船。郁安夏脸色略变,可看着女儿一脸期待地要她陪着一起,最后还是没能说出拒绝的话来。
阵阵游dàng在高空的天旋地转中,郁安夏攥着扶栏的手青筋鼓起,强力压下内心的不适和想要尖叫的冲动。可再一转头,看到女儿兴奋开心的小脸,对于高空的恐惧又渐渐散去不少。
但从海盗船上下来后,她忍不住心悸脸色煞白一片,下台阶时忽然一阵晕眩,身子不由晃了晃,幸亏一双大手及时扶住了她。
熟悉的清洌气息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站稳后,她下意识低头看向那双从侧面抄过腋窝压在她身上的手,胸前一阵不适引起身体微微战栗,刚准备往后退开一步,男人的手却率先抽离。
郁安夏耳尖发烫,彼时,头顶上方响起陆翊臣不悦的嗓音:“恐高为什么不早说?”
她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