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年他离开时说,“公子曾将夫人托付给属下,属下不能违令。”
他笑了笑,有些事也只能同景明说,“阿严是个死心眼的,认定的事绝对不会改变,我想,他的离开也不过是因为再也没有了牵挂吧。”
他目光落在石像上,石像雕的极其精细,手上拿着一封信,金纱掩面,叫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他指了指,“你知道那个雕像是谁雕的吗?”
景明愕然,“不是严子峻将军?”
萧予安摇了摇头,“阿严是个武人,怎么会这么精细的活,是长崖公子。”
“金……金雀殿的守殿人,长崖公子?”
“你似乎很意外?”
景明一愣,似乎又不意外。
“含山道姑病逝后,长崖便回了京,在佛居山的山脚旁开始雕这个石像,雕了整整三年,这三年,也是他陪在阿严身边,石像雕完了,没有归途的长崖公子要离开了,第二天早上起来,却只见阿严冰凉的尸体,他将他葬在山脚的石像旁,走时在石像上雕刻了最后两个字,落在那个石像信封上,又取了红纱,将其掩上,不让世人窥看。”
景明说不出什么感受,阿严将军或许是真的没了牵挂,选择用这样的方式离开,他哽了哽,看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