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不可置信地看着陆梁,挣扎着坐起来,“你,你说什么?”
和霍云和的激动比起来,陆梁一脸的淡定,继续火上浇油,“陆家现在我说了算,你现在好好养伤,出院了我们好好谈一谈,不管怎么样,还是以和为贵,看在洲洲的面子上,能不上法院还是不要上法院了。”
霍云和一忍再忍,可腾腾而起的火气怎么也压不住,管他是不是舅哥呢,指着他的鼻子开骂:“陆梁你什么意思,啊?我是你妹夫,知道吗?宁拆十座庙,不破一门婚,你倒好,还巴不得妹妹离婚,我看你是找抽呢!”
哟呵,都半个残疾了,还敢叫嚣,真是一点都不识时务,陆梁一点不生气,妹妹受的委屈,能帮着讨回一点是一点。
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满脸地奚落,“我说妹夫,言不由衷也要适可而止吧,是你说我妹妹不温柔不女人的,你留这样的女人在身边,那不是找虐吗?我这是帮你,不领情就算了,怎么还倒打一耙呢?虽然说二师兄现在的身价倍增,你也不能换属相啊。”
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
霍云和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反唇相讥,陆梁说的没错,他确实言不由衷,只不过发发牢骚而已,骂他是猪也太过分了!
他根本不是来探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