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折福的,洲洲现在的情况不太好,云和不应该……”
“不妨不妨,云和的朋友圈都是自家人,没有谁会嫉妒的。”
霍家人都护短,谁也不可以说他们家孩子不好,就是自家人也不行。
刚说完,就想起昨天去杨秋韵那里看孩子的情形,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们是兴冲冲地过去,心事重重地离开,重孙子见到他们,没有想象中的笑模样,也没有手舞足蹈的兴奋,更没有飞扑入怀的举动。
有的只是胆怯、畏缩和惧怕。
不论杨秋韵怎么让他叫人,他都不肯,礼物也失去了诱惑力,小脸埋在外婆的怀里不肯出来,这种情形一直持续到他们离开。
霍奶奶从兴奋中回神,看一眼在一旁沉思的老伴儿,应该也赞同儿媳妇的话,有点不自在起来,“那你给云和打电话吧,告诉他拍照可以,这么高调的言论还是不要有了,还是孩子的健康最重要!”
电话打过去,霍云和压根不接,他真不是故意不接妈妈电话的,而是一个都不接。
手机被他扔在一边,铃声不停地响起,都是祝贺的,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笑!
地上摆着推倒一片的多米诺骨牌,是儿子刚才一个个摆好的,轻轻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