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地询问,“你不是说在洲洲长大之前,不说出他的身世吗?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个决定?为什么??”
周诚宇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弄得杨柳不知道先回答哪个好。
随手倒了一杯水给他,自己也坐在沙发上,捶着有点酸痛的腰,小声地嘟囔,“这一天什么都没干,就腰酸背痛的,等我老了,绝对是个弯腰驼背的老太太。”
周诚宇很不喜欢她这样说自己,没好气地看她一眼,让她翻身趴着,自己坐在一边给她揉捏捶打。
力度大小适中,酸痛很快缓解了,杨柳舒服地赞叹一声,“诚宇,我都有点嫉妒你将来的老婆了,又帅又有钱,还会按摩,最重要的是体贴,也不知道哪家姑娘有福气。”
杨柳不是第一次说这种话,可周诚宇哪次也没觉得这么刺耳过,发泄似的用力一按,杨柳大叫起来,“你谋杀啊!”
周诚宇轻哼了一声,又放松力度,认真按摩起来,“我刚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杨柳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周诚宇平时很温和,没什么脾气,几乎什么事都听她的,一旦涉及到洲洲,就变了。
大到幼儿园择班,小到喝什么牌子的水,事无巨细操办得明明白白,根本没她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