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无故说这番话的,他,愿闻其详。
“每个人的喜好不一样,没有统一答案,曾经的我就是这么想的,可我妈妈告诉我,女人最想穿的,一辈子也只能穿一次的衣服,是婚纱;最渴望的宴会,就是有一场属于自己的婚礼。”
杨柳的声线带着一丝激动,还有一丝颤抖,心情复杂得很,“洁白的婚纱,象征纯洁的爱情;庄重的婚礼,能给女人踏实的感觉。只有这两样合在一起,才是一个女人幸福的开始。”
苦笑一下,“而我的妈妈,做了见不得光的情 妇,得不到任何人的理解,当然也得不到任何祝福,可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怨不得任何人。”
看向陆梁的视线变得冰冷,刚才那个和他说笑的妹妹不见了,又恢复成浑身是刺儿的陆瑶。
“你在拜托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妈妈为什么要离开爸爸?郝伯伯只是一名医生,论金钱,他比不上爸爸;论相貌,他没有爸爸英俊。”
“可有一点,爸爸永远也比不上郝伯伯,那就是他尊重我妈妈,从来没有戴有色眼镜看过她。你以前应该调查过我,应该知道我们很早以前就认识,当时他就知道我妈妈的身份,不但没有看不起,反而觉得惋惜。”
“他妻子走了以后,一直孤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