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舞足蹈地显摆,那激烈的动作让周诚宇不得不抓牢他,“电视上播放的《成语大会》,我陪外婆看的,是无师自通哦,外婆夸洲洲是天才耶。”
天才?儿子小小年纪不但爱臭美,还自恋,这么下去可怎么得了?
杨柳的脸一沉,不高兴地训斥,“洲洲,你知道什么是谦虚吗?什么是尊重女性吗?什么都不懂,还敢自诩天才,我看你是皮子痒痒了?”
妈妈好严厉,洲洲可不想自己可爱的小屁屁再次遭受暴力,扭动着下地,跑到妈妈面前,仰着小脑袋,纯真的眼神带着讨好的笑容,小嘴巴一张一合地解释自己刚才的行为。
“妈妈,洲洲刚才用小铲子给花花松土了,弄得手手脏脏的,洲洲不想弄脏妈妈漂亮的衣服,才不是故意不抱你的,妈妈不要生气啦。”
洲洲不说,杨柳还没发现,仔细看看,他白嫩的手指上确实有黑乎乎的泥土,白色的七分裤也弄脏了一块,再看周诚宇的白色衬衫,几个清晰的手指印留在上面。
杨柳忍不住笑了。
诚宇知道这孩子调皮,也知道他一肚子鬼心眼,没想到他竟然把心机用在自己身上,真是岂有此理!
“你个小混蛋,原来在这憋着坏呢,我刚买的衬衫,还是第一次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