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情况?”
栾文泽推开门,“进去再说吧。”
两人走过玄关,进到客厅,第一眼看见的便是长沙发上被蹂躏过的被子,尾端还因为沙发面积实在太小,委委屈屈地窝成一团,塞在沙发一头。
栾文泽并不意外,倒是吴泓博张大了嘴巴,惊讶地问:.“彦哥,你昨晚就在这儿凑合了一晚上啊?…看着就腰疼。
洗手间里,水声很快停了下来。
泼了几把冷水,稍稍清醒的商彦脸也没擦,转身走了岀来
白的额前几缕黑发打湿了,浑没造型地晃在那儿,却衬得那张没表情的俊脸更有立体随xing的美感。
而锁骨左上方,一个红色的刺青在瓷白的肤色上格外醒目
转出来后,商彦冷淡地瞥了吴泓博一眼。“不然呢。”
吴泓博缩了缩脖子,不好意思地说:“我还以为你跟小苏间睡的。
商彦轻眯起眼。
“这就是你一大早就跑来吵醒我的理由?
吴泓博心里一哆嗦,面上露岀谄媚的笑:“彦爹你昨晩睡晩了啊?
不用商彦回答,他们也知道答案。
长沙发和被子的旁边就是茶几,商彦随身的笔记本电脑屏幕都还没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