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心想这可真是太尴尬了,想之前自己一直在心里骂对方虚荣穷bi,然而谁不知道校草可不是一般二般的有钱啊!
“那你知道他就是上回,我和恬恬和你说过的校草吗?”她问。
乔夏惊讶地瞪大眼,显然也是不敢相信的,“不会吧!他怎么可能就是校草?!”
陈悦把粥到床上给她,问出了萦绕于心的疑惑,“夏夏,你为什么说他穷得jiāo不起话费啊?”
乔夏还处于很大的震惊中,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景,“就是……我去教室上课,正好碰到一个女生找他要手机号码,他说自己手机停机很久了,只用来看时间。”
“呃……”蒋恬沉知道事情的始末之后,哭笑不得地问,“夏夏,你不觉得这就是校草不想给号码,拒绝那女生的一个方式吗?”
乔夏想当然地回答,“可是他当时的表情特别真挚特别淡定,我看着觉得一点也不像是撒谎的样子。”
陈悦沉吟片刻,揭穿一个残酷的事实,“夏夏,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像你那样,一说谎话就脸红,疯狂眨眼睛,还会不停地咬嘴唇。”
乔夏沉默了。
原来从最开始,他们的认识就源于一个好大的误会啊。
“粥快凉了,你先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