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换成旁人,他绝对是不敢说的,说了旁人也不信啊。
孟树贞那么漂亮的美女副县令,会来强上他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小屁民,遇到鬼了差不多,可黄紫烟即然看见了听见了,他就可以直说了。
而黄紫烟也信了他的话,听他说完,坚挺的胸起起伏伏的:“孟树贞那个变态,她居然会这个样子,真是岂有此理。”
“真的不怪我啊。”王富贵说完,真的哭了起来。
“不准哭。”黄紫烟一声厉喝:“你还是个男人不,居然让女人强上了,还来这里哭天喊地的,丢不丢人啊?”
王富贵给他一喝,眼泪收回去了,却还是有点憋屈:“她也不是个普通女人,她而且是副县令。”
“副县令怎么了?副县令了不起啊。”他越辨解,黄紫烟就越怒。
王富贵不吭声了。
他只是个小屁民而已,村长已经很大了,镇长就是个大老爷,警署的署长,那就是阎王啊,高不可攀的副县令就是天王老子了,他怎么能不害怕。
“你知道我最不欢喜你的什么吗?”黄紫烟还在爆怒中,手指点着王富贵的胸膛:“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你太软弱了,整天呵呵的就会傻笑。”
“你呵呵什么啊你,你能把胸膛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