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就是一定的了。白姑娘的意思是,愿用你这条命,只为换本官去京兆尹府上过过堂?”
白丽丽面上现出惊恐之色,不过只是一瞬又镇定下来:“殿下,想知道什么就问吧。”
“你今晚去了哪里?”
“白家老宅。”
“白家老宅不是闲置了么?还有人住?”
白丽丽摇了摇头:“早就没人住了,在那里只是跟人接头的。”
“太子洗马的人?”
“殿下是怎么知道的?”
祝耽摆摆手:“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都跟太子洗马的人说了些什么?”
“我只说了昨晚跟殿下在包厢相见一事。”
“这事你必得说的,因为他已经看见过我们二人相见,对么?”
白丽丽惊得微张着嘴:“殿下又是怎么知道的?”
“那你有没有告诉他,我们聊了些什么呢?”
“我只说殿下问的不过是些风花雪月之事,并没有说起殿下向我打听秦悦人的内容。”
祝耽点头:“本官就知道,白姑娘是个聪明人。”
白丽丽苦笑着说:“我只是一介草民,无论是太子洗马还是皇亲,我都得罪不起,所以我两边维系,话不敢说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