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住,扭身又要往回走,史进纳闷,进赶紧追着:“殿下怎么又回去了?”
“带你去揍他啊。”
“罢了罢了,殿下说打不过,那可能真打不过……”
陈士杰还在为这二十万两银子美滋滋,要知道这可是一个郡整整一年的税银呐。
“小四,你家三姐当时可是被绑匪劫到孙府的,你竟然还能替他说情保命?”
他心里高兴,便开始没话找话。
林汝行笑笑:“我三姐被劫到他府上,他今日却来求我说情,岂不是等于自投罗网?所以我断定,这事恐怕孙守礼自己都不知道,但是指使他来我这求情的人,却是真的想让他死。”
无非就是想让我撺掇你们赶紧弄死他啊。
“倒是殿下跟陈大人,明明知道他府上有猫腻,怎么不借此机会给他端了?”
祝耽摇摇头:“还不到时候,就算抄了他的家找出点什么证据,那些大臣们若是死活不认,一样拿他们没办法。”
这话说得也有道理,叶沾衣从他那里偷来的册子她也看到过,无非就是一些婚丧嫁娶批八字看风水的俗事,真搬到朝堂上去,也不算什么实锤。
现在做贼的没现场抓到手腕子都不会承认的,何况这些刁滑的大臣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