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听他乔模乔样说这些委蛇之辞,直接痛斥他一句:“孙守礼,你好大的威风。”
仙人手明显愣了一下,这么多年已经被人称呼惯了仙老爷、孙仙人,猛不丁被人直呼其名,倒觉得像受了什么侮辱似的。
当下面露不悦:“大人深夜来访,不就是为了摆威风吗?”
他自觉是丞相大人关照过的,一个四品而已,大约开罪得起。
“本官身为朝廷命官,来不得你一届庶民府上?”
仙人手语气里再无敬畏之意:“王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大人深夜私闯民宅,便是为官之道吗?”
祝耽走近两步,抬眼看他:“本官着人通报入府,可你府上守卫敷衍塞责以下犯上,现在身为陛下亲随的从四品亲军镇抚使,还被你家刁奴重伤不起。”
那护院的一听顿时得意,就这两下子还亲军镇抚使呢,这也太废了。
仙人手听罢更觉可笑,明明就是你来我这里想摆架子吃了瓜落,现在又给我加了这许多冠冕堂皇的罪名。
“那便送与大人白银百两,给镇抚使大人治伤便罢。”
说罢真的叫人去封一百两银子送来。
祝耽见他猖狂至此,怒喝一声:“大胆孙守礼,竟敢羞辱本官,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