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士杰小声在祝耽耳边说道:“这可是你自己惹出来的桃花债。”
祝耽也沉思了一会儿:“那本王便与你说说这其中的债。本王去蚩离之前,元宵节的合欢宫宴上,王毓秀将本王叫到合欢殿的后湖边,她向本王表明心迹,本王当场就回绝了。”
陈士杰偷偷看了刘寅峰一眼,刘寅峰紧紧盯着祝耽,面色凝重肃穆。
“她让本王不要急着拒绝,待从蚩离凯旋得归后再将答案告诉她,然后她将自己带来的一瓶酒敬给本王,本王不疑有他便喝了。她在酒里下了蒙汗药,然后将本王拖到后殿的一间空房内。皇兄见本王迟迟不归席,便命人到后殿来找。”
陈士杰一脸兴致:“你、你被人酒后非礼了?”
祝耽白了他一眼继续说:“那日后殿无人掌灯,几个宫女找到本王时,说一名女子从殿内匆匆逃出,没看得清是谁,但是她留下了一个荷包穗子在本王枕边。”
“合欢宴散了之后,半夜王士斛又匆忙进宫向皇兄禀明了此事,言语间敦促皇兄为他做主,下旨赐婚。”
刘寅峰面如死灰:“殿下与她已有了肌肤之亲,皇上赐婚乃是天经地义,难道殿下做了的事还想不认么?”
祝耽摇摇头:“本王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