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大事,有门第相当的女子,便多留意些。”
祝耽颔首答是。
祝澧挽留他在宫里一同午膳,祝耽以回府审讯刘寅峰为由婉拒了。
其实祝耽回府后并没有审讯刘寅峰,他跟自己打了一个赌,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赌对。
子时刚过,一袭黑衣的陈士杰准时出现在王府。
祝耽上上下下瞧了他一圈:“你穿夜行衣比官服都显得正经多了。”
陈士杰一脸不高兴:“你这不是废话吗?不正经的是官服么?”
“嗯,是你的德行。”
“说吧,去相府干嘛?”
祝耽在屏风后也换好了夜行衣:“偷点东西。”
陈士杰老大意见:“这么点小事,你自己搞不定么还非叫上我?杀鸡焉用牛刀。”
“偷点女人的东西。”
陈士杰将黑色面巾一把扯下来:“搞什么,这要是被御史台那些人知道了,能拟半年的折子一直告到我入土。再说了,这不是耍流氓么?”
祝耽冲他一摊手:“所以让你去啊。”
陈士杰气得只翻白眼:“那你呢?”
“给你望风。”
陈士杰索性一屁股坐到寝殿的床沿上:“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