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朕早有耳闻,可是他手握重兵,又有王士斛在前朝撑腰,现在却也动不得。不过照这么说,叶氏一族也算是身处险境,此时不主动寻求朝廷庇佑,还能有更好的办法么?”
“叶氏久居朔南,族中几百年都无人入仕,想必他们并不了解前朝情状,甚至会觉得吞并他们乃是皇兄属意,所以派了次子叶沾衣来京查探。说到底,他们对朝廷并不信任。”
祝澧在书房内一步步踱着,边走边想:“说起此事,叶氏为何将叶无疾送到别国,却派了次子来京呢?”
“无他,叶无疾是个不折不扣的经商奇才,却没有功夫傍身,叶氏一族担心他无论是在朔南还是来京都有性命之虞。而叶沾衣从小习武又心思玲珑,查探口风这种事交给他再合适不过了。”
祝澧点头:“治国治家都是治心啊。”
“臣弟听闻叶氏一支人丁庞大,遍布全国乃至外国,族人子弟中也不乏人中龙凤,这些都是除了滔天财富外的隐形资优。毫不夸张地说,如果叶氏一族有异心,自建一座国中国都不是难事。”
祝澧马上回应:“王弟这么一说,确实是朕之前想的太少了,当时是怎么任他们做到这么大了呢?”
“皇兄不必自责,朔南三州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