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住处,你去找她报仇,若还不解恨,本王领你再去找皇兄报仇。”
秦清池伤心不已,一串串眼泪簌簌流下。
“不……殿下,我不去……”
“哼,不去?不去便是欺软怕硬,不去便是迁怒无辜,不去便再也不要打着死人的幌子给人脸色瞧!”
秦清池用手背擦着眼泪,哭得愈加悲恸。
“再有下次,你便出府。”
“殿下……奴婢知罪……之前史大人他……他也对郡主颇有微词,奴婢见殿下并不在意……所以才……是奴婢的错……”
祝耽盯着她冷笑一声:“你想试探本王就不必了,本王久居庙堂,你觉得你比那些宦海沉浮几十年的朝臣还要机灵是么?你也说是之前了,之前你还从未让本王痛斥过,那就好好想想现在是为什么!”
说完一把将门拽开,朝门外喊道:“史进。”
史进蔫头耷脑地走过来。
“带上秦清池,去书房外面罚跪,不到午时不许起来。”
史进好像听错了似的:“殿下,为什么罚属下啊?”
“本王突然想起来上个月你犯了点错,今日补罚。”
说完大步离开,自己先去了书房。
秦清池随史进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