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汝行浅浅一笑:“是啊,这些我的确都亲眼目睹了,所以说人多好做戏嘛,但是私下呢?比如今天殿下特意大开门禁,只为了让陈士杰悄悄的进府,打枪的不要,然后又召他在书房密谈严禁打扰,这也是殿下所谓的素来不睦么?”
“呵……”祝耽笑笑:“郡主小小年纪却洞若观火,看来你对本王很是了解。”
林汝行得意地说:“哪儿啊,我是对陈士杰太了解了,我跟你说他这个人吧……”
祝耽的笑容渐渐凝固,最后一偏头不再看她。
呃……
是又生气了么?
“殿下?”
祝耽只好又转过头:“此事说来话长,如果要说明白,恐怕还要从皇嫂给郡主议亲说起……”
“这有什么复杂?写作议亲,读作交易,我懂。”
被当做棋子的这个事实,她已经接受得很平静了。
祝耽满脸都是诧异。
“你几岁?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林汝行忍不住轻笑了声:“十五啊,正因为刚及笄所以皇后娘娘才想要给我说媒嘛。”
祝耽神色怅然地看了她一眼:“对,才十五岁,还小得狠。”
“不小了,听说殿下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