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禀告说:“皇上,人来了。”
皇上应着,转身走向了桌案前,他捶捶酸痛的肩膀后,又庄严地调整了下坐姿。
一名黑衣人闪进来,蒙着面,看不清模样。
颜公公早已将窗帘拉好,又将门带上出去了。
“昨天辛苦你了。”皇上面带微笑说道。
黑衣人顿了下:“皇上此言差矣,今天也很辛苦。”
“哈哈……”
皇上笑完走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先说正事,昨天簪花会可有收获?”
黑衣人颔首回话,语气冷肃:“殿下借着抓刺客的由头将前后院几乎掘地三尺,都未发现任何异常,臣以为王士斛怕不是狡兔三窟。”
皇上点点头面色比刚才凝重了许多:“王士斛老谋深算,簪花会上查不出什么来也在朕的预料之中。若真有三窟,还是要想别的办法。”
黑衣人接道:“微臣自当竭尽全力。”
“叶沾衣可还老实?”
“暂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不过此人功夫深不可测,却刻意隐藏,不知其中有没有猫腻。”
皇上一歪头,颇为意外地“哦?”了一声。
“跟你比呢?”
对面的人没说话,好像认真地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