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变成摧花会了。”
王毓秀赶忙请罪:“殿下赎罪,是相府安排不周,让刺客乘虚而入。”
祝耽皮笑肉不笑:“这些与王小姐无关。”
王毓秀舒了口气:“多谢殿……”
“不如王小姐说说方才为什么要打本王的姑姑?”
王毓秀紧张地揪着手里的帕子:“这……那个……是郡主刚才胡言乱语,我猜她是被吓到了,万一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所以才出此下策……”
“知道是下策还给郡主使上?王相果然教女有方。”
王毓秀见祝耽真的生气,规规矩矩地深施了一礼:“是我莽撞了。”
祝耽没有接话,对躲在角落装可怜的林汝行说道:“还不走?想再被刺客安排一回?”
林汝行立马元神附体:“哎。”
一行人回到二十五号房,祝耽扫了扫房间内的一片狼藉,问左右:“史大人呢?”
史进正好一脚迈进门:“殿下,属下无能,尚未找到刺客。”
祝耽略侧身看了眼王毓秀,王毓秀急忙将头低下。
“整个相府周遭都是禁军把守,一只苍蝇也不会飞出去,若找不到刺客,王相也有危险。后院找不到就去前院找,前院找不到把池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