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药液里含有强酸。”说完林汝行托着那枚钉子递到宁太医眼前,宁太医看了一眼,笑说:“郡主所言极是,想必娘娘就是拜此药所赐,药性太过刚烈。”
林汝行蹲下来,死死盯着他:“怎么?这药难道不是宁太医炮制的吗?”
宁太医面色一凛,摇头否认:“微臣只是想借张太医的方子尝试一下,还未来得及动手,怎会是微臣炮制的?”
“那得罪了。”林汝行迅速探出手去抓过宁太医的衣袖,捋起外边的官袍,翻出内里的白袖边。
陈士杰捂住眼:“这是要干什么?”
林汝行笑笑:“宁太医这白色袖边上染了绿颜色,自己还没发现吧?”
宁太医再也笑不出来,尴尬地将袖子拽好:“太医们时常接触药剂,在所难免。”
“呵,你这袖上沾染的明明是绿矾,你将绿矾放入蒸馏釜中煅烧,然后将蒸出来的气液收集再冷凝,最后将制得的药液加入张太医的药液中,对不对?”
“郡主说的仿佛是制造硫酸的方法,可是微臣要硫酸作甚?”
“那就要问问你自己了,若问不出来,都对不住你今天都快把肺咳出来了。”
陈士杰悄悄凑近林汝行:“他为什么咳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