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没打板子下牢狱奴才都是认的啊,攀诬是清菱之罪,与奴才无关。可是现在皇上判奴才流放,分明是以奴才陷害贵妃娘娘定罪的,奴才不服,那药贵妃您压根没用,怎么是奴才陷害的?”
阮大娘终究是市井妇人,心急之下哪里还顾得上体面,一说被赐流放早就把仁义廉耻放在脑后了,没就地撒泼打滚已经是好的。
皇后娘娘又开始低头饮茶了。
韵贵妃覆着面纱,虽然看不清神色,但是眼神里也流出恼羞成怒的意味。
“你这刁奴也不看看什么地方,竟敢如此放肆喧哗,来人!还不把她拖下去掌嘴!”
皇后娘娘用手帕轻轻拭了拭唇角的茶水,似不经意地说道:“皇上方才已经赐她发配,韵贵妃还是不要再用私刑了吧。”
阮大娘回头赶紧地看了皇后一眼:“就是,奴才多谢皇后娘娘深明大义,只是不知道贵妃娘娘被谁陷害,为何要奴才替罪呢?合该抓住陷害娘娘的贼人才是啊。”
林汝行心里暗爽不已:这就叫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皇后娘娘要端稳了六宫之主的高姿态,不好轻易拆穿她,这乡下妇人眼下命都要没了,哪还有心思跟她耍太极呢?
韵贵妃情急刚要开口,宁太医一阵猛烈的咳嗽声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