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确实见过么?”
“见过的,因为奴才是府中灶上的,所以对这些物什上心思。奴才便告诉她,四小姐煮了些树皮跟树枝,嗯,用的六四印的大锅,加了差不多二十斤水,然后又把滤液合并,又煮了半日……”
“郡主这药方果真是粗糙,一个两个下人都能熟记了。”
陈士杰说完,见皇后娘娘翻他白眼,便退后两步不敢再吱声了。
“那你有没有问她,为什么打听这些?”
“奴下没问,当时我俩都以为府内穷得要吃树皮了,所以她问的时候奴下也没多想。”
“好,除此之外呢,她可曾跟你说过她认识宫里什么人吗?”
谢大姐眼睛一亮:“有诶!奴下跟她是一天进府伺候的,后来她跟奴下说了好几回,她跟宫里的贵妃娘娘沾亲,奴下还曾说过,既如此你怎么不去宫里寻个差事,哪得是多大的体面?”
皇后听闻眼睛也一亮:“那你还记得是哪个妃子吗?”
谢大姐想了片刻:“好像是韵贵妃。”
“皇上、王爷,阮大娘带到了。”
阮大娘的腿还没好利索,一瘸一拐地跪下请安。
林汝行冲大伙摆摆手,自己先开口问道:“阮大娘,我府内的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