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这下人巴结贵妃倒是很用心,不仅偷了药献上,连药方都写好了献上,啧啧……”
祝耽也侧身过去瞧了一眼,咕哝了一句:“这个字写得啊……”
林汝行心里早就将阮大娘骂了一万次:你偷药就罢了,还真偷了我的药方,这不是让我直面大型社死现场吗?
“呃……这个……这个方子,是我写的。”
陈士杰瞪大眼:“你写的?这鸡抓狗爬的字儿是你写的?”
是啊,我写的,你至于再强调一遍吗?我哪用得惯你们的毛笔啊。
“丑是丑了点,不是还能认的出么?”
皇上一抬手打断他们,林汝行赶紧示意陈士杰闭嘴:尊重一下庭审现场吧。
“清菱,物证已在,你可还有话说?”听得出来皇上尽量压着怒火。
此时的清菱反倒再也面无惧色,她在殿内放声答话:“郡主果然聪慧,早就设好了局等我往下跳吧?下人是你府上的,药是你制的,药方是你写的,现在全把罪责推在我头上,呵呵,我果然是太天真了……”
……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赖皮玩意啊!
“很好,假设都是我设的局,难道你跟宫外之人私相授受也是我逼你的吗?你偷张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