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那是属下的私物,若是丢在别处还好……”
其实手钏好像有几天没见了,最近忙着一直无暇去找,也不知道到底落在哪儿了。
祝耽起身,扭了扭脖子,伸了伸肩膀,漫不经心地说:“这事倒是不能拖着。”
史进赶紧上前殷勤地帮他挪开椅子:“是啊,是啊,别再闹出什么误会来。”
“那便派个人悄悄去问问。”说完走出了书房。
史进紧跟上:“还是属下自己去的好。”
“不好,你身份显眼,反而容易生出闲话。”
“王爷……哎,王爷……”
祝耽不理他,径自迈进卧房:“清池,更衣。”
他的贴身侍女秦清池迎出来替他宽衣:“王爷,浴汤备好了。”
史进只好悻悻地回去。
京中的天气一天天热起来,虽然她上次离开凤仪殿时叮嘱安女官要将娘娘的药冰起来,但又三五天过去了,约莫快要换新的了。
所以头天傍晚,她们又采了些树皮和树枝,今晨一大早就炮制好。
一切收拾妥当,正准备进宫,突然宫里来了几个内监,急着要见林汝行。
她以为娘娘的病情又加重了,心里惶惶着跑去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