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道:“竟有此事?”
林汝行抬头回道:“王爷确实好记性。”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陈士杰贱嗖嗖地说:“没准张子瑞叛逆呢,既然你执意不肯收我,那我就故意改一下药方的配比试试威力,不然你还觉得你教得多好呢哼哼。”
“太常卿!不得妄言!”皇上提高了嗓门喊了一声。
陈士杰撇了撇嘴退了回去。
林汝行彻底服了,一人说话,另一人有理由拆台,没有理由制造理由也要拆台,这俩人肯定不是夺妻之恨,是剁鸡之恨吧?
皇上烦躁地掐了掐眉心:“都说药方没有传递到贵妃宫中,可是贵妃用了此方剂,片刻就面色赤红如布,疼痛异常,导致胎气大动,朕亲见,贵妃的脸如同被火炽过一般十分骇人。”
林汝行听了不由心惊:“敢问皇上,贵妃的方剂最先是谁呈来的?”
皇上叹口气,说道:“将人带上殿来。”
一个女官惊恐交加、踉踉跄跄地进来,匍匐在殿内喊冤:“皇上,奴婢冤枉!”
她抬起头,林汝行一看,正是那日去凤仪殿中去请她的韵贵妃的贴身女官清菱。
皇后看见她也一脸不悦,语气严肃:“此方是何人交予你手,从实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