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只能请娘娘主持公道。”
祝耽站在他身侧,语带不屑地说:“你身为人臣,第一违背圣旨,擅闯凤仪殿,第二衣冠不整来面君,有失国体。第三,玩忽职守枉顾君命。凡此三条,皆是死罪。本王抽你一鞭子已是轻的了。”
皇帝瘪着脸不说话,陈士杰见没讨到便宜,突然伸手指了指身后的林汝行:“那、那你还在官道肆意纵马,撞了和平郡主,至郡主马车狂奔三里,郡主多处受伤,你不闻不问扬长而去,又该怎么说?”
转眼见皇帝也在,又向皇帝告状:“皇上,武召王自负功高,根本没把我朝律法放在眼里,望皇上明察啊!”
林汝行傻眼:怎么你没讨到说法,倒推我出来抗雷呢?
别说武召王害我受伤,就是要我半条命我也不敢到皇帝跟前儿告状啊。
皇帝和祝耽这才注意到一直藏在侍女身后的林汝行,林汝行略一抬头,正好看到祝耽一脸怪异地看着她,眼神里,似有杀气。
皇帝看了看祝耽:“确有此事?”
祝抩拱手请罪:“禀皇兄,臣弟急着进宫,确实冲了郡主的马车。”
皇帝朝林汝行招招手,语气还算温和:“和平啊,你到近前来。”
林汝行硬着头皮上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