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汝行本不想凑这样的热闹,奈何她的马车绕来绕去,总是被人流堵滞难行,车夫无法只好将马车停在一座官宅墙角的海棠树下。
一阵马蹄声自远及近笃踏而来,速度飞快看不清马上之人,陈士杰摇着羽扇看去,以为先锋队又派人过来,便在躺椅上回转了身子,撅了个屁股给来人看。
策马之人停下,眯着眼看向陈士杰的后背,戎装之下的背脊挺括笔直,剑眉微蹙,眸若点漆,神色虽有疲惫但难掩出尘俊逸,他表情萧肃,隐有怒气。
众臣看清后,连忙跪地迎接:“恭迎武召王回都。”
祝耽没有叫免礼,扬起手中的马鞭,对着慌张转身的陈士杰一扬,一声鞭哨和一阵惨叫相和而出,等众人缓过神时,祝耽早已策马而去。
陈士杰指着一骑绝尘的背影大骂:“姓祝的,你敢打我?是不是活腻歪了?”
大臣们纷纷擦汗心悸不已:皇上的弟弟抽了皇上的小舅子一鞭子,这叫怎么回事儿说的?
祝耽打马在一座官宅前转弯时,突然一位老妪探身而出,他急急调转马头,冲撞了树下停着的一辆马车。
车驾上套着的马受了惊,扬蹄嘶鸣过后便一路狂奔,留下一串的尖叫声。
没错,这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