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听到苏雅韵的话,苏曼语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松开她,后退一步,讽刺地看了一眼苏雅韵,然后透过她,看了一眼她身后的男人,“你的?苏雅韵,你认为什么是属于你的?”
苏雅韵?不,不,她根本不配苏这个姓氏。只要没有这个姓氏给她带来耳朵一切,她还剩下些什么呢?
苏曼语的话让苏雅韵不由得皱着眉头。她是什么意思?苏雅韵总是觉得她有话要说,想问,但是她心里有一个声音阻止她问更多的问题,好像有些事情她是不能接受的,不,她也不愿意接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苏雅韵低下头,拒绝再说话。
只见傅子宸只是看着她和苏雅韵,薄唇上噙着冷冷的笑,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在他面前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而像是在看一场闹剧,而她和苏雅韵就是让他笑的两个小丑。
像没注意到苏曼语对傅子宸的视线一样,苏雅韵微微后退,伸出手,握住傅子宸的手。
几乎与此同时,苏曼语的视线也紧紧盯着他们彼此握着的的手。他看到那只大手微微动了动,心里也动了动,但她看到,接下来他反手握住了苏雅韵的手。
苏曼语盯着它们看,然后忍不住的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