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认命的默默拿起手帕,给全家捧着的姐姐擦下巴挂着的汁水,好生和她商量,“二姐姐,这事大哥不会杀了你,会杀了我哦。”
他本意是自己骑马回去,沈杳火花带闪电的纵马而来,就说要给他出气,一准放心,放在她肩头砸不了,就带着她在这小镇嘻嘻哈哈的到处逛,把他那点渣渣钱全给花完了。
沈杳的德行是万万不能忤逆的,一言不合就扬起脖子开始哭,他惹不起,到时候被误以为是拐子,被人打死就不好了。
沈杳脆生生一嗓子起来,“他才不会杀我们,他就是发了疯的泼妇鸭子嘎嘎叫。”
她专注削梨子,见沈安要帮他的手,拒绝的侧过身,一板一眼的说:“我可以,我给你削,我是姐姐,我要照顾好你们这些弟妹!”
沈安心道:大可不必!
他看认真和梨子玩的沈杳说:“二姐姐,我很心疼这梨,你放过它成不成?你不觉得,你用指甲抠,都比用到削这皮快吗?”
沈杳包子脸浮现慢慢疑惑,思考沈安这话是不是在骂他。
沈安顿了顿,转而教导口无遮拦的沈杳,“还有,二姐姐不要把襄王说大哥的话,挂着嘴边,大哥不敢搞襄王,是要收拾你的。”
此前京城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