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薛天,反唇相讥道:“你这种人太苟了,死了都翻不出一点浪花来,再说了,结果对不就好了嘛!”
白茅颠了颠手上的青铜眼睛,揣回兜里。
“而且,我放出的那些怨魂也找到了它们的首领,相比灵管局现在已经焦头烂额了……”
他眺望着城市中心的一块区域,嘴角勾勒出一丝得意的弧线。
薛天猛地站了起来,白虎从他身上一跃而起,落在露台上,两个玻璃杯晃荡了一下,里面鲜红色的酒液撞击着杯壁。
“你这疯子又干了什么?”
白茅摆了摆手,无视一旁虎视眈眈的白虎,端着酒杯坐到了薛天对面,“放松,你也知道我收集不少因流言而枉死的冤魂,你不是还帮我过几次吗?”
“千魂一体?我记得实验不是失败了吗?这些魂魄怨气虽大,但是本质太过弱小了,一群连别人目光和非议都无法承受的蝼蚁,即使数量再多,又有什么用?”
薛天回忆着这门白茅开辟的邪恶炼成实验。
“一头狮子领导下的绵羊军队,要强于一头绵羊领导下的狮子军队,这些冤魂是绵羊,所以需要一头狮子来带领它们,它们需要一个首领,和它们截然相反的首领,坚强,韧性十足,不屈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