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爸爸生前和何伯父是好朋友,小时候我和他见过几次,从小他就骚包爱臭显摆……”
……
那个西装革履的男子也看了一眼何必浪,愁苦的脸上多了些笑容,“必浪,我是你汪叔,你爸跟我也算有点交情,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看在这点情分上,你帮汪叔进去通禀一声,好不好?”
“这……”
何必浪有些犹豫,若是不认识的人请求,他不理就是了,可是他确实听自家老头子提到过汪如海的名字,和自己家有几分交情,这倒是让他有些为难了。
不过他想到来均安寺之前老头子对他叮嘱过的那些话,心肠也硬了下来,开口道:“汪叔,不是我……”
“妙普,退下吧!”
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何必浪听见这声音也如释重负地松口了气,原来几人之间的一番动静,已经惊动了殿中接待香客的知客僧。
“是,恒念师叔!”他歉意地看了一眼汪如海,宣了一声佛号退下了。
女秘书看了看来的和尚身上穿的七衣袈裟,很有眼色又从包里拿出了两捆现金合在一起,道:“大师,这是我们汪总一点小小的心意……”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汪如海伸手拦住了,他看了一眼女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