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证据,定要昭告天下,让他受天下人唾弃,”墨玉潇说的咬牙切齿。
“夫君你说墨瑾轩在偷偷训练军队,他难道是想造反?”梁碧玉说的很隐晦,不敢妄加笃定。
墨玉潇有些心烦意乱,长叹一口气说:“看来我这个四弟是想效仿皇叔啊?”
“那夫君想要怎么做呢?要禀报父皇吗?”
“父皇最痛恨手足相残,十弟的死已经让父皇受到了打击,父皇的身体也开始每况愈下,我现在又没有确切的证据,所以只能先防守了,看我那四弟接下来将如何行动,如若他真的造反,我手上的大军加上父皇手上的也能拼死与他一博,”墨玉潇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但如果他不止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呢?”梁碧玉开始担心起来。
“墨瑾轩这么多年来看似与世无争,看来一切都是装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所有人对他放松警惕,他可真是藏的太深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梁碧玉一边说一边温柔的整理着墨玉潇有些凌乱的发丝。
“朝中现在已经有一批向着墨瑾轩的大臣了,看来他私底下与那些大臣定来往频繁,看来他是想把我太子之位取而代之,一旦不成功,造反就会是他的必选之路。”墨玉潇把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