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和驸马今天是来跟父王道别的吧?”
北沫雪于心不忍的点了点头。
“那快走吧,”北正勋虽不希望北沫雪离开自己,但也想随着北沫雪的意。
“那父王一定要保护好身体,沫雪去半年就回,到时候一定会天天陪伴在父王身侧,”北沫雪说完准备离开,谁知北正勋狂咳不止,吐了一口血之后便昏厥了过去。
“父王,”北沫雪慌张起来,“来人啊?快宣医官。”
内务总管很快找来了医官骆韦尹,经过诊脉还是如之前一样,只是风寒加重了。
北沫雪见骆韦尹脸上复杂的表情不安的问,“骆大人,我父王怎么样了?”
骆韦尹思考了一下说:“回公主,国主像是风寒又加重了,怕是演变成了肺痨。”
北沫雪震怒,“骆大人,你一直为父王看病,为何还让父王的病发展到如此严重的地步?”
骆韦尹惶恐的跪到了地上,“公主息怒,老臣开的方子绝对是治风寒的方子,但为何效果不佳,老臣也很是不解,待老臣回去再好好研究一下药方。”
“那还不快去?”北沫雪无奈,北正勋病倒,一时也不好脱身,只能延缓计划留在宫中照顾北正勋。
北焱闻讯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