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的手,结果碗没拿稳,直接掉在了地上。
北沫雪又一次被墨宸宇过激的反应惊呆了,她失落的心像地上摔碎的碗一样,她安慰着自己,定是因为墨宸宇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的原因,所以才如此害怕和她接触,但她突然又回想到骆韦尹给墨宸宇把脉的时候,以及检查伤势的时候,墨宸宇并未有什么过激的反应,这让她又摸不着头脑了。
墨宸宇对于他自己的反应也很诧异,又觉得对不起北沫雪,自己的妻子怎么能如此生分?就小小的触碰了一下而已,自己身子就像触电了一般,为了缓解尴尬,以及心里的愧疚,他主动道歉了起来,“对不起,估计是我失忆了的缘故,我会慢慢适应的。”
北沫雪笑着说:“没事,我们是夫妻,我会理解的,慢慢来。”
墨宸宇坐在床塌上准备又继续休息,他摞枕头的时候无意看到枕头下的丝帕和小人偶,上面均有一个雪字,他好奇的拿起来问,“这是我的东西?”
“是的驸马,这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奴婢就给你放在了枕头下面,”陌上微笑着说。
墨宸宇盯着手中的丝帕和小人偶,记忆突然快速模糊的飞过,突然有一个女子的身影在他脑海中出现,以及给他小人偶和丝帕的画面,由于太模糊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