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去功德寺敬香,就被你兄弟绑来了。”
李文翰听苏樱雪说婆婆两个字,心里一阵难受,眼神也暗淡失落起来,好像他从未这样过,他自己都感到诧异,片刻之后,他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那你夫君是何人啊?”问完便又拿起了一碗酒。
苏樱雪脑子又在飞快转动着,继续编,“我夫君....,”眼神飘忽不定的来回转圈,又接着说:“我夫君就是个杀猪的。”
李文翰刚一口酒还未咽下去,就被苏樱雪的话惊的喷了出来,“什么?你夫君是个杀猪的?你确定吗?你爹会同意你嫁给一个杀猪的?”
苏樱雪假装镇定,“我....我肯定确定啊,我自己的夫君干什么的我还能不知道吗?我爹被我气死了,然后我就嫁了。”她这撒谎不打草稿的本事连她自己都佩服,但这个谎话说的她自己都不忍直视。
李文翰肯定是不相信了,“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会看上一个杀猪的啊?”他脑补了一下杀猪的是个什么样子。
“那你的样子还不像个山匪呢?杀猪的就不配找到真爱啊?”
苏樱雪一句话怼的李文翰哑口无言,但心里对苏樱雪的身份还是存疑,若只是如此简单,怎么会有人出一百两黄金找我们山匪绑架她?既然她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