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外面的侍卫上去阻拦,领头的又撒了一把香粉,趁混乱的时候逃走了。
废了一番功夫,只抓到了几个小罗罗,“说,刚才逃走的是何人?”墨宸宇将剑架在了其中一个人的脖子上。
那人发着抖,“那是我们领头的,我们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我们平时就跟着他运运货物,打打杂之类的。”
听说话人的口音,墨宸宇加重了语气说:“你不是西域的人?”
被问之人连连摇头,看来只有刚才跑掉的是西域的人,墨宸宇低头看着地上的死蛇,跟上次在王府看到的一样。他又闻了闻自己身上的香味,那么上次在王府也定有人向他身上撒了同等香粉,府里下人众多,难道上次有人混入下人之中也无不可能,他心中一串的疑问。
“求你放了我们吧?我们也只不过是拿钱办事,”被押着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求饶。
墨宸宇肯定不会如此简单的放了他们,他不相信他们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押回去关入大牢,总会撬出点什么。“押走,”他完全不听他们苦苦的求饶之声。
秦风一连几日的蹬守,半夜的时候,莲刑恩终于又出门了,他又跟着莲邢恩去了之前那所宅子。
只见莲刑恩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