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重量都压在墨宸宇怀里,“你以为我想啊,原本好意的天天亲手给母妃炖药膳,母妃也不知道怎么的就中毒了,你那个侧妃又找来郎中当面指证我是凶手,我有一百张嘴大家也不相信我说的话啊。”
来到听雨轩,墨宸宇把苏樱雪放在地上,知道她锭子有伤不能坐,就毫不客气的说:“自己趴床塌上去。”
由于废苑太阴冷了,一进听雨轩,苏樱雪便感觉好温暖,好舒适,就不跟墨宸宇计较那么多了,“我说你们古代人刑法怎么那么多?就这打板子这条就够变态了,把屁股打了个稀巴烂,连睡觉和坐都费劲了,”她抱怨着,趴在床塌的她感觉床铺似乎比以前松软了许多,也许是废苑的床太硬的缘故吧,所以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殊不知是墨宸宇命丫鬟在下面铺了很多床棉被,所以才比较松软。
“本王既然回来了,定不会让王妃蒙受不白之冤,但前提是王妃真正是被冤枉的?”墨宸宇用质问的语气说。
苏樱雪理直气壮的说:“我好好的为什么要给母妃下毒?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我是被陷害的。”
墨宸宇当然知道苏樱雪是被陷害的,但真正下毒之人没有查清楚,苏樱雪就还是有嫌疑,当务之急就是要查明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