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妃跌坐在地上,怔愣着,出神。
过了好大一会,她才揪住君子期的衣袖,道,“既然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既然都有人帮母妃顶了,那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好不好?”
她话说的很有条理,只要还有云瑶这么一个替罪羊在,那么其余的事情便不需要多在乎了。
到此为止!
君子期低头看着娴妃,虽然他们两个人不曾有过什么母子温情。
但是如今听着她亲自将毒药下进了皇帝的参汤里,君子期还是觉得一股凛冽的寒意从心底拔地而起。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娴妃沉默了。
君子期又看着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父皇待你不薄。”
一边是自己的母妃,一边是自己的父皇,一边没有任何母子温情,一边是严父的尊尊教诲。
他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了。
娴妃又看着他,“现如今,我们两个人是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你若是想要将这件事情捅出去的话,那么,你可曾想过这件事情的后果如何?”
“那,母妃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可曾想过若是被人发现了,又当如何?”
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