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要按照你自己所想的去做,至于其余的事情又何必在乎这么多?”
之前,不是都已经如此过了,为何现在角色对换了之后你就如此的犹豫了。
他这些话说的没有任何指控的意味,只是在淡淡的陈述一个事实。
但是就是如此才会让皇帝更加的难受。
太监在一旁看着,欲言又止。
皇帝知道萧延之对于他这样的处理方式十分的不满意,但是如今仍然还是不能够动安国尧。
他是他的左膀右臂,在没有任何实质性的错误会出来之前,仍然不能够治他死罪。
“若是我说皇上所看到的这一切,还不仅仅是他犯的罪呢,如果这只是冰山一角呢?”
“皇上还敢继续再调查下去吗?”
这个问题,皇帝丝毫不犹豫点了点头。
“既然这些证据都没有办法让皇上定安国曜的罪的话,那么您就继续调查下去,到时候一定能够找到你自己所想要的东西。”
“草民的想法如何不重要,关键是皇上是如何想的。”
皇帝咳嗽了两声,将自己喉咙里的腥甜咽了下去,没有再说什么了。
皇帝不开口说话,萧延之自然也没有那么多的话可说。